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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高谈客论迟福林:以结构性改革释放转型新动力

  时间:2017-03-05

  主持人

  各位好,欢迎收看由人民网为您带来的2017全国两会高端访谈类节目“高谈客论”。这期节目我们的主题是“以结构性改革释放转型新动力”,我们非常高兴邀请到了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院长迟福林先生做客人民网演播室。欢迎迟院长。

  嘉宾迟福林

  你好,各位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

  非常欢迎您做客人民网演播室和我们分享,今天我们的主题是“以结构性改革释放转型新动力”。其实,加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十三五”期间我们经济工作的一条主线,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一个高频的热词,现在我们发现它已经向纵深的方面进行一个发展了。首先第一个问题想问您的是,结构性改革的着力点或者说发力点应该在哪里?

  嘉宾迟福林

  “十三五”正处在一个应该转型的关键历史窗口期,所以,我提出来要以经济转型为目标,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我们当前的发力点在哪里呢?就是能不能适应我们产业变革的需求,能不能适应消费结构变革的需求,能不能适应新型城镇化的需求,来发力。比如说产业结构变革。我们现在看到,为什么我们制造业大而不强,我们以研发为重点的生产性服务业发展得比较慢,比重比较低,因此我们要使中国的制造业能够2.0、3.0到4.0,核心的问题,加大研发,发展以研发为重点的生产性服务业。有人说中国不发展制造业行吗?要搞服务业干什么?我们要从问题出发,为什么制造业大而不强,我们和德国、日本、美国这些制造业强国比,问题在哪里?是技术的研发。而技术的研发是我们生产性服务业的一个重要的内容或者重要的一个方面。当前来看,我一再强调,我们发力点在哪里?就是服务业市场的开放。为什么?第一,我们整个中国的市场化程度已经相当高了,我们已经在市场化的改革当中,应该说走得很远。可是,我们在服务业领域,行政垄断、市场垄断的格局尚未完全打破,大概有一个数字,基本接近现实。工业领域市场开放程度大概80%以上,而服务业领域50%左右还是被行政垄断、市场垄断这样一个格局尚未打破,所以,我们的服务业现在看,生产性服务业发展比较滞后,影响了制造业的转型升级,而生活性服务业转型升级比较慢,比如说健康,现在全国人民对健康的需求有多大啊?可是我们在健康的产品、健康的服务、健康的人才供给上严重短缺,为什么?就是服务业市场开放程度相对比较低,社会资本、外来资本还难以平等地进入服务业领域。第二,我们现在全球化,全球化现在最重要的一个特点,由货物贸易为主向服务贸易为重点的这样一个转型,而我们的服务贸易比重比较低,比如说全球,2012年服务贸易占对外贸易的比重已经达到22.6%,我们到2015年才不到16个百分点,为什么我们的服务贸易比较低?因为大家知道,服务业市场开放是发展服务贸易的基础,所以,我们真的要使开放的大国成为开放的强国,很大的程度上依赖于服务业市场开放和服务贸易的融合。更重要的是老百姓,整个社会,需要更好的产品,为什么过去发生买马桶盖,这样的技术是什么呢?技术标准、技术服务、技术研发不是解决不了,我们在这方面不够,如果这个市场真正能开放,我想现在看很多事情可以解决得很好。我们信息产业开放,为什么马云就成为整个电商变革的重要的领军人物。我们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当前发力点很多,但是我想可能很重要的是和经济转型的趋势相结合,重点在服务业市场开放上要采取更多的措施。

  主持人

  服务业市场的开放。刚刚在您的描述当中,我们也理解到,服务业不单指的原来我们说的第三产业,应该是关系到非常明确的一二产业,也是供给侧很好的一条体现形式?

  嘉宾迟福林

  现在对服务业的看法要解放思想、面对现实、把握趋势,为什么?就是你刚才说的,有人说老迟搞什么服务业,不就按个脚服务吗?这种能强国吗?我想这种理解太片面、太传统、太保守了。比如说现在,制造业的服务化、信息化、全球化,这是一大趋势,尤其制造业的服务化,像3D打印机,到现在的机器人,是什么?它是制造业服务化的典型代表,而且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制造业服务化将成为制造业转型升级的一个主要标志、突出标志。你能不能在制造业服务化方面走在前面,决定制造业的竞争力,或者在相当大程度上决定你的竞争力。第二,拿人们的生活来讲,也不是按个足底,人们对服务性消费现在全面快速增长,过去我们哪谈到旅游,现在过年过节,旅游已经成为一个极大的问题。我几十年前出国,到处可以看到日本人,80年代、90年代。现在看,中国成为全球旅游市场的一个主力,这个更重要的,老百姓在教育、医疗、健康、文化、信息,这些服务性需求全面快速增长。我们到现在,大概的数字是城镇居民在这些服务性的消费需求占总支出的大概接近40个百分点。我估计未来几年,每年增加两个百分点,也就是到2020年,城镇居民在刚才说的这些服务性的消费需求上会接近一半,这个信息是我们经济转型的一个重大的利好,它会释放巨大的增长潜力,这个信息是全球关注的一个大信息,它对于拉动全球的需求不足,是一个重要的推动力。所以,你看这种服务性的消费需求增长,它对服务业的内涵就变了,更多的是服务标准、服务体系、服务人才。拿旅游来说,我们现在更多的国人走出去,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看到,比如说我去年到珠海的横琴长隆滨海公园,你看一场马戏,十一二个国家表演,百分之百的观众都是我们国人。我通过这个就有启示,我小时候很爱看马戏,我到俄罗斯看过马戏,但是那里有俄罗斯的、蒙古的、朝鲜的、美国的、荷兰的、澳大利亚的等等,为什么?现在国人即使在国内旅游,他想享受到具有国际标准的旅游产品、旅游服务,所以,他的国际化更多的是一个服务性消费需求。为什么跑到巴黎去买包,如果国内比较方便,当然更多的消费留在了国内。所以,无论从制造业的转型升级,还是居民的消费结构的转型升级,对现代服务业必须有一个客观的、趋势性的看法。

  主持人

  服务业可以这么说,它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供给侧一个很好的体现,抓住了所谓的服务上的需求,我们才能更好地来刺激它的消费。

  嘉宾迟福林

  是的。所以中央一开始提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专门讲到消费领域,个性化、多元的、多样的消费需求出来了,而我们的供给跟不上。比如健康,全国需要健康的产品、健康的人才、健康的服务,我们现在拿健康的人才的需求来说,我们刚刚在筹办,准备今年9月1号开学的健康管理职业技术学院,还没开学呢,很多人打电话,老迟,什么时候,我们要多少人。食品营养师、健康管理师、高级护理师,这个需求太大了,我估计至少有几千万的需求,而实际的供给寥寥无几。所以,我们讲供给侧,首先从老百姓的生活看,老百姓的生活发生变化了,需求多样化、个性化的特点出来了,而我们在这个方面,供给和消费是不相适应的。

  嘉宾迟福林

  是的。所以中央一开始提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专门讲到消费领域,个性化、多元的、多样的消费需求出来了,而我们的供给跟不上。比如健康,全国需要健康的产品、健康的人才、健康的服务,我们现在拿健康的人才的需求来说,我们刚刚在筹办,准备今年9月1号开学的健康管理职业技术学院,还没开学呢,很多人打电话,老迟,什么时候,我们要多少人。食品营养师、健康管理师、高级护理师,这个需求太大了,我估计至少有几千万的需求,而实际的供给寥寥无几。所以,我们讲供给侧,首先从老百姓的生活看,老百姓的生活发生变化了,需求多样化、个性化的特点出来了,而我们在这个方面,供给和消费是不相适应的。

  主持人

  或者我们在提供一种低端无效供给,而我们需要的是高端有效供给。

  嘉宾迟福林

  高端有效供给也好,各种各样的适合老百姓的需求的服务供给,是供给侧面对的突出矛盾。

  主持人

  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全球面临的一项挑战,以经济转型为目标的结构性改革也会对我国的经济社会发展有重大的影响。您觉得会产生在哪些方面?

  嘉宾迟福林

  我为什么提出以经济转型为目标,深化结构性改革,尤其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呢?就是我们未来的五到十年,中国正处在经济转型的历史关键点,正处在一个经济转型的革命性变革的重要的时期,比如,拿产业结构变革来说,我们现代服务业占比刚过了50,我估计到2020年会达到60个百分点,基本形成以现代服务业为主导的产业结构,这个对于制造业的转型升级,对于消费结构的转型升级,会带来巨大的一个发展潜力。再一个,消费结构升级。去年消费总量是33万亿,现在消费结构发生变化了以后,消费需求在迅速地增长,每年大概都九到十个百分点,这样的速度到2020年大概消费总规模从现在的33万亿,有可能达到50万亿,我们的消费总量对于拉动我们的经济增长是一个巨大潜力,再一个,城镇化变革,我们现在户籍人口城镇化率还不到40个百分点,如果我们的户籍制度改革,农村土地制度改革,这些方面能够有破题,使得城乡一体化能够有突破性的进展,有专家计算,至少有几十万亿的市场需求将从新型城镇化里面释放出来,新型城镇化的的确确是我们转型改革的大红包,是一个巨大的红利。

  主持人

  其实刚刚您也提到了,经济我们强调要增长,而且提出要新增长,同时,刚刚说到了结构性也要进行改革,其实增长和改革一直是密不可分的。在这个背景下,其实怎么样在经济转型中挖掘所谓的增长的源泉,而不是您说的开这个稳增长的药方,您怎样理解新增长?

  嘉宾迟福林

  新增长在经济转型升级的过程中释放你的增长潜力,形成增长的新动能、新动力,这是新增长的或者新经济发展的最重要的一个基础。我们现在稳中求进是十分重要的,稳就是我们的经济增长需要保持在6.5%左右,进就是以经济转型为目标深化结构性改革。所以,现在短期和中长期特别重要,我提出一个观点,立足2020,解决短期,然后着眼于中长期。因为2020是中国经济转型的最后窗口期。我们要看到,我们是世界上很少有的一个发展中的大国,转型中的大国,转型升级蕴藏着巨大潜力十分十分的巨大,如果真的以经济转型为目标的结构性改革在多方面取得突破,那么会释放多大的经济增长潜力,我预计“十三五”大概6.5左右,未来十年6左右是完全有条件的。如果未来十年6左右,那么我们对世界经济的贡献率就会保持在25-30个百分点,所以,全球对我们高度期待。这个时候,2020的转型升级做得好,不仅对短期缓解经济压力会带来一个重要的条件,而且对中长期,未来十年,甚至更长一个时期的公平可持续发展,也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

  主持人

  说到您长期研究的服务业的市场开放的问题,您觉得服务业的市场开放在经济转型当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嘉宾迟福林

  服务业市场开放,在经济转型中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甚至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为什么?大家的需求,怎么样才能释放需求。很大程度上,通过服务业市场开放,激发市场活力,增加市场供给,从而使潜在的消费需求能够释放出来。比如说我刚才谈的职业教育,以健康管理人才为重点的职业教育,如果这个需求是十分巨大的,我们结构性改革一项重要任务就是要加快以职业教育为重点的教育结构的改革。这项改革会提供各类的应用型的、专业性的技术人才,解决我们人才供给严重不适应于经济转型需求。你说它重要不重要?十分十分重要。所以,所谓市场开放,首先对经济转型形成一个巨大的推动力。第二,老百姓的需求,我们刚才说到了,现在健康、教育、医疗、旅游、信息、文化,这个需求量有多大呢?老百姓在拿食品消费来说,大家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有好的食品、安全食品,而且有安全可靠的消费环境,在这方面,我们的这种食品的安全标准,食品安全的市场监管,这些供给和老百姓的消费结构升级还是有差距的,甚至在某些方面有相当大的差距。它在某种程度上抑制了老百姓消费需求的释放。吃什么都不安全。他就想这个那个,他能去放心大胆地消费吗?更何况,我们提供高质量的、安全的产品和服务远远不够。你说健康,今后健康重要的是服务体系的建设,我20多年前在美国,在一个居民家里面,一个中产阶层家里面按个铃,几分钟,护士来了,按个铃,几分钟,家政服务者来了。这个服务体系十分健全。我们现在很多的家庭发展起来了,特别中产阶层发展起来了,多么需要这样的服务体系、这样的服务标准,你这样就把需求能够大大地释放出来。第三,更重要的,我们现在讲制造业,制造业离不开服务业市场开放,研发,要不要服务业市场开放。我们研发如果更多的能够社会资本进来,更多的在这些方面展开竞争,更多的鼓励一些精英们,一些青年们去创新,你说这个方面会大大推动我们制造业的转型升级,推动制造业的服务化,所以,服务业市场开放,我认为越来越成为我们结构性改革的一个重点突破口。

  主持人

  其实您还提出来一个概念叫现代服务业的发展。现代服务业您怎么来解读,而未来它在结构性改革当中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嘉宾迟福林

  现代服务业是整个转型升级,包括制造业转型升级,包括消费结构转型升级提出的一个要求。拿制造业来说,新的科技革命把大数据,像人工智能提出来了,这些是什么呢?这是一个现代以新的科技革命,以大数据为重点的新的服务业形态,这个服务形态站在整个制造业的转型升级当中,占的比重越来越大。再一个从老百姓的生活来说,你说我们现在,大家不是吃不饱的问题,要求有好的健康服务、好的医疗服务、好的教育服务、好的文化产品,这些靠什么?靠你的服务标准、靠你的服务产品、靠你的服务管理、靠你的服务人才,所以,无论从生产性服务业的发展还是生活性服务业的发展来说,对服务业提出的要求不一样了,必须具有现代国际水准的服务产品、服务体系、服务人才,我想这是现代服务业,不是谁提出来的,而现代经济生活、社会生活提出来的要求。

  主持人

  无论服务业市场开放包括现代服务业发展,我们现在发现一些政策结构包括体制结构,还是存在着和现代服务业发展不相匹配的问题,您认为原因在哪?

  嘉宾迟福林

  而且比较突出,在某些领域比较严重。比如说土地政策,我们工业用地比服务业用地就便宜。比如服务业的营改增刚刚完成,在税收结构上也有某些不合理的问题。所以,在发展服务业上,我们放开市场,最重要的是在政策和体制上需要能够平等竞争,打破各类政策和体制障碍,从政策上来说,要体现平等,不能搞工业的土地价格便宜,搞服务业的土地价格高于工业的三五倍甚至五到十倍,这样会抑制服务业的发展,也不能说服务业领域有各种理由限制社会资本进入,服务业领域的市场放开,这很重要,所以,最近一两年,中央政府一再强调,全面放开健康大市场,为什么?对健康的需求是全面快速增长,而我们健康的多方面的服务供给远远不相适应,尤其中国老龄化来得比较快,适应老龄化的健康服务,我们在这方面面临着一系列的严重的挑战。

  主持人

  大健康产业。其实一直以来也是大家一个热议的话题。在您看来,一旦中国服务业市场开放之后,会带来哪些大家看得见的,老百姓能够感受得到的红利?

  嘉宾迟福林

  第一,消费,你就会看到,你会得到好的消费产品,你会获得好的消费服务,同时,你有好的消费环境,大家一看,这个市场开放以后,竞争过程中,产品质量在提升,价格在竞争过程中可能会趋于合理,首先老百姓获益。第二,我们的服务业市场开放,促进了制造业的转型升级,我刚才讲的研发,包括我们的金融,包括我们的物流,包括会计、咨询等等,会促进我们生产性服务业的发展,从而推动我们经济再上一个台阶,推动制造业的转型升级。第三,增强我们大国的竞争实力。中央去年金融工作会议提出来,通过扩大开放,赢得国内转型和国际竞争的主动,我们服务贸易低于全球标准,比发达国家低十几个百分点,怎么才能够在竞争中获得主动呢?所以服务业市场开放和服务贸易结合是我们赢得国际竞争主动的一个最重要的条件。

  主持人

  说到国际竞争,不得不提我们的“一带一路”战略,服务业的转型升级,您认为在“一带一路”战略大背景下如何来做?

  嘉宾迟福林

  这个问题特别重要。“一带一路”我们常常理解是基础设施、产能合作,对不对?很对。“一带一路”以基础设施为依托的互联互通,以产能合作为重点,但是,在新的全球化背景下,“一带一路”的使命在提升了,提升什么?它在促进经济全球化,促进自由贸易当中扮演重要的角色,所以,“一带一路”现在需要和自由贸易区战略直接融合、高度融合。比如说建立双边的自由贸易区,比如在白俄罗斯建立自由贸易区,合作建立跨境经济合作区,比如上海合作组织未来有没有可能发展成为“一带一路”中的多边自由贸易区。在自由贸易区的发展当中,你的服务贸易就逐步成为一个重点,而“一带一路”国家在服务贸易当中发展程度相对比较低,成本比较高,他会促进这些国家的转型升级。“一带一路”完整地讲应该是三句话,一个,以基础设施建设为依托,第二,以产能合作为重点,第三,以建立自由贸易区网络为重要目标,这样的话,就把我们的服务贸易发展融在“一带一路”当中了,这样就会实现亚洲和亚欧的合作,所以,使得“一带一路”开始成为经济全球化的新主角。

  主持人

  企业说了,既然我们的结构性改革或者服务业转型升级能够带来这么多机遇,我们企业在这个过程当中,特别是“一带一路”背景下怎样把握好这个机遇?

  嘉宾迟福林

  “一带一路”给企业开辟了巨大的市场空间,好的产品可以转移过去,虽然有些是在中国过剩的产品,但是,在国际上,在“一带一路”,既然有共同需求,比如基础设施,我们中国在基础设施上,很多好的产品,完全可以走出去。比如我们的钢材,比如我们的水泥,我们的高铁,现在高铁成了“一带一路”国际化的亮丽的名片,提供了一个巨大的空间。第二,更重要的是,企业在这一块,不但走出去,提升自己。在走出去的同时,不仅简单的自己的产品推出去,在整个国际竞争当中,提升企业,怎么能够适应国际竞争的需要,用“一带一路”的载体,把自己的产品上一个新台阶,把自己的能力上一个新台阶。当然政府需要做的,我想是企业走出去的协调问题、服务问题,企业走出去的成本的问题,所以,大家都在反映我们制造业成本比较高,这些方面都随着经济转型升级,确实开始提出来了,我们的税收结构如何能够同经济转型相适应,降低企业发展的成本,企业走出去以后怎么能够在政府的协调下,有序地走出去,而不是打乱仗,这些给企业也提出了一个新的服务需求。

  主持人

  政策结构、体制结构上,我们的政府也在不断优化。说到今年全国两会,您作为政协委员给我们带来的提案是不是也和我们的结构性改革或者服务业开放有关系?

  嘉宾迟福林

  是的,我第一份提案是建议国家尽快出台服务业市场开放的行动方案。我认为服务业市场,无论从国内的转型升级还是国际的开放转型,提出二次开放、经济全球化,需要我们尽快的,不仅有服务业的发展规划,更有服务业市场开放的行动方案。这是重要的一份。第二,在这个前提下,有一个提案,粤港澳服务贸易一体化。我们中国的服务贸易要上一个水平,现在可能很重要的是粤港澳服务贸易一体化,粤港澳服务贸易一体化现在有两个特殊的含义,一个,粤港澳服务贸易一体化带动整个中国服务贸易发展水平、服务业市场开放水平。第二,更重要的是影响和推进“一国两制”进程。我们“一国两制”是严格管住货物的同时,应该放开人文交流,而且在服务业领域有更多的对接,所以,我想这个对“一国两制”会产生重要的影响。这两个提案很重要。另外,还有两份和释放经济转型潜力相关的。第一,我建议到2020年,让城乡二元户籍制度成为历史。为什么?因为条件总体成熟了,如果到2020年城乡二元户籍制度明确宣布到2020年是一个节点,城乡二元户籍制度成为历史,不仅是我们改革的一个重大产物,更是中国城乡一体化的一个进程的重要标志。与此相关,它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要加快落实农民的土地财产权,如果农民的土地财产权能落实了,农民依靠自己的承包权、宅基地,获得的财产权,能够抵押、能够贷款、能够转让、能够继承,农民的财产性的收入就会使得农民有一定财产,到三四线城市买个房子、租个房子完全有条件了,这种背景下,对于全面取消城乡二元户籍制度,对于城乡一体化是个最最关键的事情。所以全国性提案有四份,我来自于海南,我还有三份关于海南的提案。比如说,关于国家支持海南发展泛南海旅游经济合作圈,比如国家支持海南按一个大城市来深化多规合一的改革,国家支持海南在旅游、健康等服务项下的自由贸易,把海南的环境优势真正变成全国老百姓可以享受的宝地,比如健康大产业是海南的王牌,海南要把健康大产业做起来靠什么?要有好的健康服务,好的人才供给,好的医疗条件,好的职业教育,海南真把这个做起来,海南就成为中国健康产业发展最具有吸引力的一个地方。

  主持人

  今天非常感谢迟委员做客人民网演播室和我们共同分享了结构性改革释放转型新动力等相关的话题。请您继续关注人民网对于2017全国两会的持续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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