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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凌云:《中国经济还能以8%的速度高速发展30年》答疑

作者:任凌云 安乡县发展和改革局  时间:2016-01-14

 

  我完成《中国经济还能以8%的速度高速发展30年》并发表后,有了近十万人次的阅读量,并引起了各类读者广泛热议。有的读者看了之后觉得构思非常精巧,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但是担心不能被决策者采纳。有的读者觉得其中政策建议不够具体,缺乏可操作性。有的读者认为政策建议还考虑不周,还有问题没有考虑到。有的读者认为这些政策好是好,但是没有文章中写的那么好的效果。还有认为笔者对自己政策建议过于自信。我下面就这些热评中的疑问逐一进行解答。

  一、关于《富国策》中有货币政策设计

  草根网李久生和高文旭博主都质疑我《富国策》没有货币政策设计,不能解决经济发展和货币数量相匹配的问题。这是我在《中国经济还能以8%速度高速发展30年》中没有介绍货币政策和他们对《富国策》不熟悉造成。其实《富国策》的下部分《中国改革策》的第一章第一节《构建公平高效的货币政策体系》就是介绍货币政策。下面就把《富国策》的货币政策进行简要介绍,并对其效果进行分析。

  1、《富国策》的货币政策介绍

  一是基础货币每年增发10%,所有增发货币除了极少部分作为钞票印刷和发行成本外,其他部分都作为钞票发行税进入财政收入,然后全部按照人头全部平均分发给每一个中国国民。二是法定存款准备金率固定为15%。三是存贷款利率及其他货币政策全部市场化。四是人民银行作为商业银行的银行当做市场主体考核。

  2、《富国策》货币政策效果分析

  基础货币每年增发8%,所有增发货币除了极少部分作为钞票印刷和发行成本外,其他部分都作为钞票发行税进入财政收入,然后全部按照人头全部平均分发给每一个中国国民。这个政策好处有:一是可以增加国民货币收入,按照目前基础货币量30万亿元,就需要增发24万亿货币,就是给国民增加3万亿元收入,这个收入大多数都会直接用于消费,估计2万亿吧,加上消费乘数,就会产生10%GDP,减去8%通货膨胀效应,能够起到2%左右经济发展拉动作用。

  让存款准备金的功能回归到保证客户提取存款和资金清算需要的最初功能上来,把15%法定存款准备金率固定下来。这可以固定人们的预期,避免政策波动造成市场投机行为产生。

  存贷款利率及其他货币政策全部市场化。一是避免行政手段强制调整商业银行存贷款利率干涉了商业银行的经营自主权,扭曲了市场机制。二是避免存贷款领域大量行贿受贿的腐败行为。

  人民银行作为商业银行的银行当做市场主体考核。货币政策正确性是与人民银行的盈利性是统一的,就是说人民银行赚取的利润越多,人民银行的货币政策就越正确,给经济发展做出贡献就越大。这样便于对人民银行绩效考核,避免人民银行领导层不负责任瞎做决策。

  二、关于政府职员薪酬改革缺乏可操作性问题

  有读者认为关于政府职员薪酬改革政策建议可操作性不强。造成读者这种认识原因是这里介绍太少了,太不具体。比如:

  通过财政预算改革,把财政资金分配各个政府部门都固定了下来。这是在财政预算体制改革中确定下来的,如果财政预算体制改革可行,这里就可行。

  分配给各个机构资金包括职能履行费用、人员工资和机构自身建设各种费用,这些机构都不能够存在借贷,当经费不够时只能通过少发工资和减少机构建设解决。这其实我们现在财政体制一直是这样要求的,不容许任何政府部门有负债,只是我们现在政府部门多劳多得,工资福利差别很大。

  政府部门再也不能通过收费、罚款增加部门收入,这也是财政体制改革决定的,罚款全部都化为中央收入,行政收费全部取消,事业收费都企业化,所以这个也是顺理成章,不存在不可行的问题。

  只有依靠工作做好了,当地经济环境就好,企业就愿意来,经济发展就越好,分配比例一定,当然政府部门分配到财政资金就越多。收入一定,当然办事效率越高,花费行政成本求越低,最后工作人员收入也就越高。

  人民和人民的代言人国家只考核这些机构职能履行效果,不需再监督这些机构资金使用。如果职能履行的不好,那么这些机构主要负责人和领导班子就要走人,领导班子有权力调整不合格的工作人员。这个实际上,也很好操作,因为通过改革政府职能就是反垄断、管制负外部性、打击违法犯罪、控制国有企业和上市公司所有者和经营者之间信息不对称、通过资源税建立普惠制保障体系。这些职责都非常清楚,没有搞好,人民群众非常清楚,比如安全问题,出了安全事故,就是负责安全工作部门没有做好,就要被撤职,而且现在中国本来就是这么做的。环保事故,重大犯罪或者出现重大司法不公,这些都很好考核。不像以前政府工作很难考核。

  三、政策建议将会在相当长时间内有效

  1、政策建议带来的经济增速是否具有长期性

  主权货币指出了通过上述财财政制度改革可以增加消费需求37554亿元,除以636463亿元,等于5.9%增速,当年的确可以获得一次性较大增长(你计算为5.9%),加上一般经济增长为7%,当年增长可达到12.9%左右,但第二年就没有连续的促进作用了,因为第二年此类收入仍保持在37554亿元左右水平,它已经记入当年经济总量中了。主权货币据此提出问题,这个5.9%增速是不是一次性的呢?

  这个5.9%不是一次性的,每年能起作用,只是起到效果可能会有递减效应。下面我就进一步分析。如果2015年GDP70万亿元,2016年不实行这些政策,经济仍然有一个增长速度,但是短期刺激经济政策效果会进一步降低,经济发展速度会下滑,不会再有7%,可能只有5%,我的政策建议也有需要有一个逐渐实施的过程,可能需要多年才能全部到位,在70万亿基础上进行收入分配调整,2016年增加3.9%,2017年到5.9%。以后还可以根据中国经济中存在不公平制度进行调整,可以进一步实现收入分配公平。

  当然资源税并不会跟着GDP一起增长,这样资源税调整拉动GDP的幅度会小一点,资源税带来效果,第一年是3.3%,第二年效果就是3.2%,由于经过长期调整,收入分配会更加公平,资源税调节公平作用就越来越少,可能最后接近于没有效果。消费税具有同样的特征,每年效果会递减,开始可能0.8%增速作用,后来也会慢慢变小,但是最后没有效果。资源税和消费税是对过去收入调整,如果到了收入分配公平问题消失了,促进经济增长功能就消失了。最后消费税和资源税的作用就是保持经济平稳发展,没有这个两个税,经济就会反而下滑。利得税是对当前收入调整,也是一样随着收入分配越来越公平,对经济发展速度影响越来越小,最后就是起到一个保障经济平稳发展作用,没有了经济就会倒退。当然改革是永恒的,除了这些建议之外,以后还会发现一些新的影响公平因素出现,还可以搞一些改革,还可以进一步释放经济潜力。尽管政策建议最终效果越来越小,但是这是一个长期过程,在通过中国经济发展潜力没有释放完之前,还可以保持经济高速发展。

  通过实现公平政策改革,最终能够多大程度提高经济发展空间了。根据中国消费所在收入比例和美国消费在收入中所占比例相比较,中国还有20%的提升空间,加上消费乘数效应,估计提升空间在100%左右,30年平均就是3.3%,加上现有的经济发展速度5%左右,中国经济就能保持8.3%速度高速发展30年。这样也能和《中国经济还能以8%速度高速发展30年》已经论证了中国经济还有以8%速度高速发展30年的潜力结合起来。

  2、实施政策建议的依据

  主权货币提出按照我的想法推论话,没有执行政策建议之前,就算经济体增长为0,有了你的税改,当年度经济增长可达5.9%。以后直接加大你的税改力度,将之提升为15.9%,以后,什么也不用做了,每年都有15.9%的增长。这可能么?

  当然不可能,因为通过实现收入分配公平带来消费需求增加是有限度的。在这里举一个例子说明贫富差距导致消费需求不足。假设一个经济体内一共10个人,总收入100万元,每个人第一个消费储蓄偏好一致,当收入1万元时,消费率100%,新增收入1万元时,新增收入消费率为90%,以此类推,第十个1万元收入的消费比10%,超过10万元后的收入基本上不消费。如果收入分配平均,那么这个经济体总收入中有55%用于消费,45%用于投资和储蓄。如果收入不平均,假设10个人收入分别为2万元、4万元、6万元、8万元、10万元、10万元、12万元、14万元、16万元、18万元,那么这个经济体总收入中只有44%用于消费,而56用于投资和储蓄。

  在这个例子中,完全平均主义分配和非常不平均分配相比较增加消费需求都只能增加11%消费需求。何况完全平均主义只能养懒汉,消费需求就会大于供给。所以只能保证在公平制度基础上实现分配公平。在这篇文章中,我几乎把所有影响公平因素税收政策都列出来了。就是说全部实现公平分配,也就能增加5.9%左右。

  在我们收入分配不公平情况下,我政策一直会起作用,直到把过去所有不公平分配都逐渐调整过来,我的这个政策拉动经济增长功能就消失了,就只剩下保证经济平稳发展功能。实际上这是解决经济短期中期经济增长乏力方法和保证经济长期平稳增长避免经济危机的方法。长期还是的依靠人力资源增加、人力资源素质提高和科学技术进步。就是因为我们目前收入分配已经非常不公平了,我这套方法才有如此之大的作用。

  我政策建议的税收都是有依据,保证总税负不变的情况下,实现公平分配,就是实现让每个人都能“各尽所能按效分配”。而且这个税收政策起到拉动需求作用是越来越小,所以我说30年。但是我也配套长期增长制度改革,就是通过反垄断、建立政府精简的内控机制,放开计划生育,改革科研体制和其他各种体制机制改革等政策措施提高效率,最后都依靠人力资源、科学技术实现经济增长。

  四、真正掌握了经济发展规律才能充分自信

  中国政府只要全面实施《富国策》的各项政策建议,中国经济就不仅能够保持中国经济继续以8%以上速度高速发展,顺便彻底消除贫穷,并且能够实现资源节约环境友好型发展。有些读者对这段论述提出质疑,认为这个段论述把话说得太满,过于自信。我之所以在论述中这么肯定自信,来源于以下几个方面:

  1、我用自然科学态度研究经济学

  我用研究自然科学规律态度对经济规律进行研究。原来西方经济学和政治经济学中的个人利益最大化规律、需求定理、价值规律、货币流通规律等描述中与现实不符合,屡屡遭到质疑。我对这些规律进行了重新研究,对于这些经济规律表述和现实差距进行分析,对于这些经济规律的成立现实条件和规律内容表述进行完善,进行了再定义,让大家对这些基本规律无可挑剔。

  西方经济学研究重要前提就是经济理性人假设,这个假设一直被批评者诟病,都是把社会人假设为理性经济人,把个人利益最大化理解为经济利益最大化,这显然不符合事实。为此,我用现实的社会复杂人代替经济理性人,承认人价值判断标准多样性,把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中的个人利益理解为综合利益。不同的人会由于自己的生活习惯、道德品质、宗教信仰、政治抱负、所在社会经济制度的不同而对同一种产品和劳务的效用大小判断有所不同。对于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来说,老百姓对其肯定比给他金山银山都重要。对于道德低下的人来说,可以要钱不要脸。尽管每个人对每种具体利益的效用大小判断有所不同,但是每个人都会选择能够让本人得到最大利益或者最符合自己利益的行为,这就是个人利益最大化规律。所以个人利益最大化规律就是每个人都会充分利用法律法规道德规范,选择能够让本人得到最大利益或者最符合自己利益的行为。这里的个人不仅仅是自然人,也可以是企业、政府部门、社团组织等法人,或者是任何一个可以界定的群体,比如一个家庭、一个村庄、一个国家。个人利益最大化规律就是任何一个可以界定清楚自然人或者群体都会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一个人会追求自己个人利益最大化,一个家庭就会追求自己家庭利益最大化,一个企业会追求自己企业的利益最大化,一个国家会追求自己国家利益最大化。当然如果把企业当成经济理性人,企业利益最大化就是企业利润最大化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2、深入研究真正掌握每个经济发展规律

  我不仅仅对个人利益最大化规律进行了重新定义,我对需求定理、价值规律和货币流通规律也根据这些规律和现实吻合度进行了再研究,都进行重新定义。比如通过对需求规律在定义,就让需求规律没有反例,成为了真正的真理。需求规律完整表述如下:商品和服务市场需求量与其效用正相关,高档商品市场需求与人们收入正相关,低档商品与人们收入负相关,投资品需求量与其价格变化没有确定的相关性,高档消费品的需求与商品价格负相关,低档消费品德需求与商品价格正相关,中档消费品的需求量与商品价格关系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我通过对价值规律重新研究发现一个商品和服务被创造出来都是投资决策、经营管理、生产作业等三种劳动的共同作用的结果,任何一个商品从产生到消费者手中都离不开投资决策、经营管理、生产作业这三种劳动。而且商品价值只有在平等自由市场经济中通过市场交换才能实现,政府所要做的就是通过不断创新制度和机制,建立真正能让市场起决定性的作用的市场经济制度,并维护这个制度。在不公平制度下存在剥削,但是并不是只有资本剥削劳动,劳动一样可以剥削资本,市场机制本身不存在剥削,但是在不公平市场经济规则下,市场经济存在剥削。而计划经济必然会造成剥削,所以只有在市场经济中才可能没有剥削。

  通过对现代信用货币流通规律研究,得到共赢经济学货币理论主要观点:第一,经济发展对货币的需要量建立在货币购买力稳定基础上的,而纸质货币购买力具有很大伸缩性,即使基础货币供应量不变,随着经济发展用衡量货币购买力的标准价值尺度——标准元的货币总量会随之上升,加上现实中任何人任何机构都无法准确预计经济发展需要货币量,所以任何对货币需求量研究都是没有价值的。第二,一个经济体名义货币供应量的变化只会造成货币现实购买力变化,过量的货币发行只会造成通货膨胀,经济通缩型经济危机与基础货币发行量无关,而是这个国家经济法律、法规、政策等制度缺乏公平正义导致货币乘数和流通速度变化造成,所以基础货币发行不能作为一个宏观经济调控的政策着力点。

  通过对这些基本规律进行重新研究,再定义之后,使得这些基本经济发展规律没有漏洞,无可挑剔。又根据更加符合实际没有争议的规律推导出了政府和市场关系,再根据政府和市场关系确定哪些属于政府工作,哪些不属于政府工作,据此有对政府政策进行调整。在对政策效果进行分析的时候,都是首先进行博弈分析,国家政策出来之后,都充分考虑各个参与主体为了自身利益最大化进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博弈,再博弈分析出最后结果,这样推测出来的结果就不会是想当然的结果,而是实事求是的结果。

  3、扎实证据和严密逻辑证明

  对于经济发展速度影响,都是根据收入分配越平均,用于消费的收入比例就会越大的庇古福利命题,需求这个福利命题我也在文章用一个例子进行了证明。根据增加消费需求拉动经济增长,长期来说,消费需求增加还可以带来消费的乘数效应,最终可以达到5倍。从而得出通过收入分配的改善,实现3%以上经济增速发展30年是可行,加上5%本身经济发展动力,达到8%速度发展30年也是可行的。而对资源需求减少是因为高额资源税引起稀缺资源价格大幅度提高,价格提高,根据需求规律,对稀缺资源需求就会减少,从而减少资源浪费。煤炭价格大大提高,用秸秆(垃圾)发电成本就会相对降低,就会让火电企业利用用秸秆(垃圾)发电,从而消除露天焚烧农作物秸秆和垃圾行为,大幅度减少煤炭、石油消耗量等稀缺资源消耗量,有利于解决雾霾问题。通过财政体制改革,官员没有任意给企业减免优惠税收和给予企业财政补贴权力,这样也就让官员失去寻租的机会,从而减少腐败。光是资源税分配就是可以让中国国民人均分配3200元,这个已经高于中国贫困线,这相当于让中国贫穷人口收入提高一倍以上,这不但让贫穷人口脱贫,还让其他相对贫穷人口收入也大幅度提高,彻底消灭贫穷。

  五、只要高层了解到了这个完美政策就会采纳

  现在中国高层是一个负责任的高层,他们敢于向利益集团宣战,向贫穷宣战,向雾霾宣战,向腐败浪费宣战。如果他们了解到了中国经济就不仅能够保持中国经济继续以8%以上速度高速发展,顺便彻底消除贫穷,并且能够实现资源节约环境友好型发展的政策建议,他们一定会排除一切阻力实施这些政策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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