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南: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的全球行动

作者:苏海南  时间:2017-03-28

   世界经济正面临全球化逆潮的严峻挑战。收入分配差距扩大和中产阶层的减少,是导致民粹主义和孤立主义兴起,进而形成全球化逆潮的重要原因。中国正处于经济社会转型的关键时期,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既是经济社会转型升级的重要支撑,又是坚定推进自由贸易和经济全球化的重要条件。鉴于此,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与挪威城市区域研究所于2017年3月27-28日在海南省海口市中改院国际学术交流中心共同举办以“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经济全球化新挑战、新动力”为主题的第九届中挪社会政策论坛暨第82次中国改革国际论坛,邀请来自中国、挪威和其他国家的专家学者、智库、企业、政府官员等围绕经济全球化逆潮背景下中等收入群体形成发展的相关议题进行深入研讨。中国改革论坛网进行全程直播:

  中国劳动学会副会长苏海南在第九届中挪社会政策研讨会上的演讲

  2017年3月28日

  这个时段总的题目是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的全球行动,从1985年首次提出经济全球化迄今32周年,中国改革开放迄今39周年,在这样的一个时点必要从全球的视角审视、探讨中国和其他国家“扩中”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是世界人们的迫切期盼,也是全球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更是各国政府的应尽责任。围绕着这个题目,我讲四个认识。

  第一个认识,全球“扩中”的目的、意义和侧重点。目的是在全球化促进各国经济互通有无并共同持续发展的基础上,让更多的劳动者及其赡养人口进入中等收入群体,共享本国以及全球经济发展的成果。我们常说发展依靠人民,发展为了人民,这两者是紧密联系的,我们做大做好蛋糕依靠人民,如果分配蛋糕忘了人民,蛋糕也是做不大做不好的。这两者一定要紧密联系起来,在这点上,我既同意常教授的看法,也有小小的不同。

  意义,我梳理了一下至少有四条,一是通过“扩中”让经济全球化和各国经济发展成果惠及各国人民。二是促进逐步缩小全球北南、西东经济发展差距,特别是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当然也有发展中国家内部,金砖国家内部的差距。三是全球“扩中”有利于助推全球经济持续发展。四是全球“扩中”有利于维护世界和平。

  侧重点也是不一样的,发达国家主要是保持和稳定中等收入群体,并且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继续改善他们的生活。在我的印象中,发达国家的中等收入群体大概都在50%多以上,英国有一个新的概念中等收入群体降到了35%,他们主要是保持和稳定中等收入群体。发展中国家要努力提高中等收入群体的占比,昨天李实教授和有关教授的展示,大概也就是10%、20%左右、30%左右,这个数据太低了,要让发展中国家的中等收入群体有体面的,起码是有尊严的生活。

  二、中国扩大中等收入群体对全球“扩中”的影响。至少有三个方面,第一,中国“扩中”能提高全球中等收入群体占比。我对中等收入的量化跟他们有所不同,他们以230多个国家中位数的66.6%或者是中国的中位数的70%为下限,我是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平均数为下限,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平均数的2.5倍为上限,为什么这样呢?主要有三条理由,一是中位线都是低于平均数的,中国是这样,我想全球也是这样。在这个情况下,按中位数的60多或者是70%太低了。二是中国和全球的分配格局并不是橄榄型的或椭圆形的,我们都是底部很大的金字塔型,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我们按一般中等收入群体平均收入中位数左右区间定是不太合适的。三是要让中等收入群体这个概念有尊严的生活,最好是较体面的生活,这样我们这个概念才有感召力、激励性,不要让老百姓说是被中等、伪中等,我不想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只提高10个百分点,全球的比重可以提高2个百分点。

  第二,中国“扩中”能促进中国经济转型和继续充当全球经济发展的引擎。中国“扩中”近期5-7年如达到30%及以上,这对扩大内需是强大的推动力,而且必然会保持经济转型,经济转型、经济的调整会促进“扩中”,“扩中”又对这两个结构有促进,经济发展会更好,当然中国的经济发展好对全球的经济持续发展有很多的利好。

  第三,中国扩大中等收入群体将引领发展中国家“扩中”并助推全球经济发展。中国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其“扩中”路径、方法将为其他发展中国家提供参考,同时其巨大的中等收入群体特别是如有两亿人出国旅游将给全球带来巨大的消费力。

  三、中国的改革开放和“一带一路”促进全球“扩中”。首先,中国的改革开放是促进全球“扩中”的重要支撑。中国坚持“四个全面”、“五位一体”治国方略,这是国内“扩中”的根本保障。刚才常教授等专家对如何“扩中”有很好的系统全面的政策建议。中国的经济发展良好有利于全球的“扩中”,特别是中国改革开放才能继续充当全球经济发展的引擎,因而是促进全球扩中的重要支撑。第二,中国的“一带一路”是促进全球“扩中”的重要方略。中国的“一带一路”连接全球大多数国家,既有发达国家又有许多的发展中国家,按照中国常说的“要想富先修路”,全球发展中国家包括少数发达国家基础建设方面,比中国好的不多,我们要把这个工作推进,同时,通过“一带一路”共同打造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将大力促进全球“扩中”。我想全球的“扩中”跟中国的“扩中”理论上和实践上是一样的,首先我们当然以做大做好蛋糕为前提,但是,更重要的是让发展为了人民,让人民有积极性投入到做大做好蛋糕中,这应该是一个相同的道理。

  四、扩大中等收入群体需要全球联合行动。首先,各国要树立“共同联手扩中”的理念。由于“扩中”关系各国国家利益及其老百姓利益的大事、好事,需要各国都树立“共同联手扩中”的理念。这里千万不要有以邻为壑的零和理念,最高的是互利双赢共同做这个事,起码是从利己出发,惠及他人,千万不要损人利己,如果是这样会是不长远的,更不能是损人又不利己,所以我们树立“共同联手扩中”的理念很有必要。

  第二,全球“扩中”要“共担时代责任、共促全球发展”。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在达沃斯论坛上的主旨演讲标题“共担时代责任,共促全球发展”,只有继续实行经济全球化,各国共同做“四个坚持,四个打造”,即坚持创新驱动,打造富有活力的增长模式,坚持协同联动,打造开放共赢的合作模式,坚持与时俱进,打造公平合理的治理模式,坚持公平包容,打造平衡惠普的发展模式,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就一定能够大幅度的“扩中”,其中既包括中国也包括其他的国家,特别是发展中国家,那么,这就能够造福全球的老百姓。

  我再补充一句,中等收入群体这个概念在中国以前是没有的,特别是改革开放前,现在我们提出,更多的是呼应了昨天有位专家说的,我们到了第三阶段或第四阶段,我们要侧重共同富裕,同时抓好提高效率。在这样的基础上,让中等收入群体概念的内涵有很强的激励性、感召性。昨天贾康院长的说法我比较赞成,就是有恒产者有恒心,四有即有车、有房、有一定额度的储蓄以及有带家人外出旅游、出国旅游的愿望和能力,这才是中等收入群体。我宁可把中等收入群体的概念、内涵量化标准定高一点,这样更加得民心,当然李院长的全球视角非常好。我建议在当前的情况下,关于测算的下限,中位数远低于平均数起码由66.6%提高到85%以上。谢谢大家!

 (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演讲者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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