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立联:引领中国健康服务业发展的成都高地战略研究

——成都健康服务业发展战略框架报告

作者:孟立联  时间:2015-07-22

  健康服务业走过了一条从治病、到防病、到改善人的健康的发展道路。成都健康服务业处在从防病到改善人的健康的过渡阶段,应在发展基本医疗服务的同时,坚定不移地走“三化一链”(核心化或增长极化、高端化、绿色化,全产业链)之路,努力把成都建设成为引领中国健康服务业发展的战略高地、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健康服务业重镇,形成一批具有世界水平的成都健康服务业品牌、模式,到2025年,健康服务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 

  健康服务业方兴未艾。面临风起云涌的健康服务业发展态势,成都健康服务业应如何定位、战略目标如何选择、重点产业向哪里突破、需要怎样的制度与政策环境等一系列问题迫切需要破解。为此,本文提出框架性意见,供进一步研究参考。 

  一、背景 

  (一)含义与类型 

  根据国务院《关于促进健康服务业发展的若干意见》,健康服务业就是以维护和促进人民群众身心健康为目标,包括医疗服务、健康管理与促进、健康保险以及相关服务,涉及药品、医疗器械、保健用品、保健食品、健身产品等支撑产业。按照国务院的定义,健康服务业包含生产型健康服务业、消费型健康服务业及融生产型、消费型于一体的综合型健康服务业三类。 

  (二)发展历程 

  健康服务业的发轫于健康服务的理念与实践,形成于经济结构的优化与升级过程之中。 

  1861年,英国医学家Dr.Horace.Dobell率先提出,定期的检查可以预防罹患疾病及死亡。Dr.Horace.Dobell同时强调,对于没有明显病症的市民,如果能够有受过良好教育的医生们来进行包括家族史、个人病史、生活环境、生活习惯的调查,对身体器官的状态、机能及体液、分泌物做显微镜检查等,将检查结果以非口头的报告书来通知,并给予必需的建议的话,对于民众的健康是有益的。可以认为,这是健康服务业的最初表达。 

  具体的健康检查服务,发源于1908年美国士兵体检。1914年,美国保险公司全面引入推行健康检查。此后,1920年,美国提出通过专用固定设施服务健康体检。1949年,美国出现Multiphasi健检。1953年,美国Kaiser.Foundation开展了中老年健检服务。1954年,Kaiser.Permanente首创自动化健检。1970年国际健诊学会International.Health.Evaluation.Association(IHEA)在美国成立。该组织提出的健康体检与健康服务在全球得到广泛认可,推动了健康服务业的发展。从1960年到1997年的37年间,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29个会员国平均保健医疗费用占GDP的比例,从3.9%上升到7.6%,增长近一倍,其中以美国的比例最高。 

  世纪60年代起,美国颁布了系列健康维护法案。英、德等国相继建立了不同形式的健康管理组织。日本则颁布“健康管理法规”,以促进健康产业加速崛起。大众对健康的需求不再只是疾病治疗,而在于预防疾病的发生,越来越多的对健康的理解也不再只是身体健康,而是包括精神健康和形象健康在内的整体健康,因而为健康和亚健康人群提供健康服务的行业,包括健康体检、营养保健、健身、美容SPA、休闲旅游等成为快速发展的新兴产业。以健康服务业为代表的财富浪潮正在全球兴起,其市场空间之广阔、增长速度之惊人,在世界经济发展史上前所未有。过去20年,健康产业在美国增长率36倍,日本增长率32倍,而欧盟正以17%的增长速度飞速的增长。经济学家预测,到2030年,健康产业在美国GDP中所占比重将达到25%,成为名副其实的经济增长“火车头”。加拿大、日本等国健康产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也将超过10%。 

  (三)中国趋势 

  根据世界银行对全球国家经济体的研究,中国已迈入中等收入水平这一特殊发展阶段,经济发展面临挑战,需要更好的发展道路。以GDP构成为例,对国家大项目的投资世界平均水平为30%,直接惠及民生的服务性消费为60%;服务业构成中与老百姓相关的为80%,发展中国家、低收入国家为60至70%。在中国,2012年可供老百姓的服务消费占GDP的40%,10年来基本都在40%左右。显然,中国在服务业消费所占比重严重偏低。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福格尔教授对欧美100年历史发展规律的观察发现,随经济不断增长,人们把越来越多收入用于医疗相关产品服务,医疗服务在服务业中占比最大。健康服务业的发展将成为带动其它服务业的显著上升,促进中国经济转型升级。在医疗服务业方面,美国医疗  服务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是接近17.6%,全球的平均值是10%,中国目前医疗支出所占GDP总值为5%左右。如果以全球的平均数作为参照值,中国还有5%左右的发展空间,这也是中国可以把发展健康服务业作为促进经济转型重要支撑的重大优势。      

  不仅如此,医疗服务虽与健康服务高度相关,但却有着重大区别,或者说有区别却又紧密联系。医疗服务的前提是生病,如果5%的发展空间是以人健康出问题为前提,以人生病为经济来源,那么人的福利是下降的,并不是好的发展方法。如果把发展路径从以医疗服务为中心的概念进行前移与后延,转变为一大部分的资源用于没有生病的健康服务,以健康服务为中心,就可能把握5%经济发展空间利用好。同时,对人的健康起决定作用的大环境(包括社会环境、自然环境)占17%-20%,而医疗卫生对人体健康影响占10%至15%。 现在社会中,很多社会冲突的事件可能都是由人身心不健康因素造成的。全民如果以健康为发展,人们身心健康得到提高,人与人之间产生冲突矛盾的可能性减小,对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两个一百年”的奋斗目标和中国梦,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正是如此,健康服务业在我国虽起步较晚但却异军突起,已成为推动经济发展的新引擎、中国经济新常态的新标志。2011年,包括健康服务业在内的中国健康产业产值达到2万亿,占国民生产总值的4%-5%。2012年,中国健康产业规模达到7万亿元人民币,占国民生产总值的13.48%。 

  二、现状评估 

  经过多年的努力,成都健康服务业已具有相当规模。一方面,覆盖城乡基本医疗服务网络基本形成,建立了比较完善的四级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市、县、乡镇和村医疗卫生机构8190个,其中医院(含妇幼保健院)520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乡镇卫生院520个,村卫生站、社区卫生服务站3205个。另一方面,健康服务业新的生长点不断涌出。成都国际医学城规划布局了前端预防研发、中端医疗诊断、后端康复旅游大健康产业链条,已引进医疗健康项目40个,协议总投资500亿元,在建项目12个,总投资58亿元,已运营项目5个,年均实现服务业增加值10余亿元。郫县智慧医疗项目把手机和穿戴设备、终端设备结合起来,远程监控,采集数据,进行指导。 

  必须指出,成都健康服务业还是以医疗为支撑或偏向的。这是健康服务业发展的必经阶段,但不能停留在这一阶段。健康服务业兴起与发展的背景,是从治病到防病到改善健康状况,目的是改善人力资本增量、提高新增人力存量。改善人的健康状况,提高人的健康水平,是健康服务业的根本支撑。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存在决定意识。超越经济社会发展阶段来讨论经济社会发展的水平、结构既是不现实的,也是非科学的。逐步改变成都健康服务业的医疗偏向,实现从治病到防病到改善人的健康的转变,应是“十三五”时期的基本取向,着力推进成都健康服务业的转型升级。 

  健康服务业涉及农业、文化、体育、社会保障等各方面,都有结合各自责任推动健康服务业发展的任务。切实避免“各唱各的调”,推动形成“同炒一盘菜,各敬各的神”的局面,应当搭建一个统一的健康服务业规划、建设、管理平台。部门间如此,部门内亦然。如此,才能实现成都健康服务业的整体规划、政策协同、合力推进、高效发展。 

  三、目标定位 

  至少可以从成都转型升级的战略拐点、首位城市的责任驱使和健康产业的内在驱动等三个方面来研究和确定成都健康服务业的发展定位与战略目标。 

  迄今为止的人类历史告诉我们,从治病倒防病再到健康促进,不断改善人力资本增量、提高人力资本存量,是健康产业发展的一般规律。 

  成都健康产业处在由防病向改善人力资本增量、提高人力资本存量的过渡阶段。基本标志就是婴儿死亡率4(发达国家水平)、人口预期寿命在80岁左右。2014年,成都婴儿死亡率为4,已达到发达国家水平,进一步下降的空间在目前条件下已经不大。而婴儿死亡率是决定平均预期寿命的关键因素。当婴儿死亡率在4左右时,人口平均预期寿命每提高1岁的时间跨度将越来越长。显然,婴儿死亡率不仅仅是由生活水平、医疗卫生条件等因素决定,非生活、非医疗因素将成为决定进一步提高人口平均预期寿命的关键。 

  基本完成工业化、率先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主要经济指标的成都,经济转轨、社会转型已不可避免地提上了日程,成都经济社会发展又一次站在了新的历史起点或拐点。面临新常态、万亿元、再出发的历史方位,成都市委提出坚持高端、高效、高辐射的产业发展方向,加快构建以先进制造业为先导、以现代服务业为支撑、以都市现代农业为基础的高端产业体系。健康服务业作为生产与消费的重要元素,应当适应高端高质、融合发展的新趋势、新要求。 

  不仅如此,立足高端对于成都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2014年,成都市各类医院门诊量10928万人次,人均门诊7.8次,比四川省人均门诊量的5.31次多2.5次,约占成都人均门诊量的32.05%。换句话说,假定全省人均门诊规模基本一致的话,成都人均门诊量的1/3是靠外来人口实现的,考虑到成都人口健康意识、保健水平高于其他市(州),成都各类医疗机构门诊总量中至少1/5以上是为非成都常住人口服务的。这不仅加剧甚至恶化了成都本已超负荷的自然承载力状态,使成都的绿色发展或经济发展的绿色化面临挑战,还使成都人口“看病难”成为常态。据有关方面调查估算,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七成左右的门诊量、四川省人民医院五成左右的门诊量是为外地人实现的。 

  转移如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等优质医疗资源是不现实的。其实,成都市的优质医疗资源还不足以支撑首位城市的医疗服务内涵。继续做大、做强、做优医疗优质资源,是成都健康服务业发展的前提所在,是发挥首位城市功能的使命和责任所在。因此,要坚定不移地继续培养、引进、支持优质医疗资源的基本方向,探索壮大优质医疗资源的途径,提升优质医疗资源品质的方式,使成都成为中国优质医疗资源的集聚地。 

  首位城市的功能在于辐射和带动。与生产性行业不同的是,生产性行业的生产和消费的时、空分离可以使生产与消费长距离布局,传统医疗消费则只能在医院和家庭中实现。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为医疗消费的时、空分离提供了条件,为首位城市医疗功能的延伸或辐射或带动开辟了新的途径。从此出发,成都不仅应当成为高端医疗设备的制造基地,也应是优质医疗资源辐射、带动中心(也就是远程医疗、远程医疗服务、远程医疗指导中心)。 

  不仅如此,健康服务业的立足点并非治病,而是通过食品、环境、保健、运动等活动,提高健康素质,减少或降低发病机率,使人的身体更好、寿命更长、生活质量更高。 

  综合以上分析,成都健康服务业应走“三化一链”(核心化或增长极化、高端化、绿色化,全产业链)之路,努力把成都建设成为引领中国健康服务业发展的战略高地、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健康服务业重镇,形成一批具有世界水平的成都健康服务业品牌、模式,到2025年,健康服务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 

  四、重点产业 

  (一)生产型健康服务业,推动、促进成都成为中国高端医疗设备制造基地 

  生产性健康服务业就是为包括药物、器械等在内的健康工具进行研发、设计、制造服务的产业。成都确立了发展高端产业和产业高端的“双高”产业战略,包括生物制药等健康产业在内的制造业的高端化迈出了实质性的重大步伐。2014年,引进生物医药类重大项目14个,包括全球医疗器械龙头企业美敦力公司投资7000万美元建立便携式血液透析设备生产基地、深圳微芯生物公司投资10亿元建立创新药研发生产基地和区域总部和汇利集团投资10亿元建设制药及药用包材生产基地,四川好医生药业集团投资8亿元建设药品生产基地。成都生物医药产业增速居战略性新兴产业第一位,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11.6%,主营业务收入353.4亿元,实现利税72.2亿元。 

  从全球范围来观察,药物、器械的高端制造还主要分布在西方发达国家。西门子、美国通用电器、荷兰飞利浦三家企业垄断中国高端医疗设备的70%,而国产设备的比例不足10%。中国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规模超过17万家,90%左右的医疗器械生产企业是年收入在一两千万以内的生产技术含量较低的中小企业,能生产电子监护设备、CT等拥有自主品牌的高技术含量产品且收入规模过5亿元的企业并不多。“中国制造2025”已将生物医药及高性能医疗器械作为重点领域予以支持,成都应抓住健康领域新一轮科技革命的契机,把高端医疗设备制造作为“双高”产业的重要内容,推进早期诊断、精确诊断、微创治疗、精准治疗为方向,以多模态分子成像、新型磁共振成像系统、新型计算机断层成像、低剂量X射线成像、新一代超声成像、复合内窥镜、新型显微成像、大型放疗设备、手术机器人、医用有源植入式装置等十重大战略性产品的研发、技术服务,推动整机或核心部件、关键部件与技术的研制,使成都成为中国高端医疗设备重要的制造基地。 

  (二)消费型健康服务业,推动、促进成都成为中国健康消费管理模式输出中心 

  有关研究表明,互联网技术的运用将终结中国医疗的医院中心制时代。医患在通过互联网进行接触,在线病人数量将呈指数级增长,家庭将成为未来医护的主要场所。大型综合医院向专科化、碎片化、网络化方向调整势在必行。专科化,就是大型专科医院和第三方诊断中心、手术中心,未来将大幅度增长。第三方检验风起云涌出现,将打破医院诊断垄断。个人诊所大规模出现,便利诊所也会产生(如沃尔玛在美国开设6000家快捷药店的同时开设医疗便利店,处理简单健康疾病问题、疫苗注射等等)。家庭诊所将把“看医生”变成“医生看我”。医生个人诊所和便利店医院成为处理常见病、轻症的主要场所。大型综合性医院尤其是三甲医院将会变成急重症处理中心、疑难症处理中心、大型手术中心和医学科研中心。 

  适应未来医、患关系的发展,成都应将电子医务放在突出位置,重点发展。所谓电子医务,就是以个人电子档案为基础,以移动医疗、远程诊断为中心,以优质医疗资源为依托的新的医疗服务形式。因此,应当反思医疗信息化建设模式、框架,要把大数据、云概念引入到医疗与健康信息化建设之中,着力顶层设计,避免信息化建设中的各自为政。 

  推进消费型健康服务业前端发展,也就是从治病到防病到改善健康状况的各种要素形成的及其产业,应成为消费型健康服务业的重点领域。因此,要把养生、健身产业发展放在突出位置,催生新的健康文化产业、健康创意产业、健康娱乐产业、健康教育产业、健康管理产业等,领先发展,优先发展,加快发展,在产业标准、营运模式等方面竖立起中国消费型健康服务业的标杆。 

  (三)综合型健康服务业,推动、促进成都成为中国新健康产业的策源地 

  综合型健康服务业以消费型健康服务业为基础、以生产型健康服务业为支撑,融健康服务生产、消费于一体的产业,在生物技术、制造技术、材料科学日新月异的背景下,引入互联网+和健康管理网络化概念,综合型健康服务业具有广阔的发展空间。 

  根据“3D打印生命阶梯”预想,无生命的假肢位于阶梯的底层;中间是简单的活性组织,如骨与软骨;简单组织之上将是静脉和皮肤;最靠近阶梯顶层的将是复杂且关键的器官,如心脏、肝脏和大脑;而生命阶梯的顶层将是完整的生命单位。3D打印以数据设计文件为基础,将材料逐层沉积或黏合,对人体身体部位的复制。以骨骼为例,当人体的某块骨骼需要置换,可扫描对称的骨骼,再打印出相应的骨骼,最后通过手术植入人体内。目前,3D打印技术已进展到细胞打印的新阶段。 

  个性化、小批量和高精度是3D打印技术的优势所在,将对健康服务业带来革命性的影响,颠覆修复性医学。目前,美国有约200万人使用3D打印假肢。国内,3D打印“骨骼”技术已经进入临床观察阶段,已有近40位患者植入了3D打印出的“骨骼”,且使用3D打印骨骼的患者恢复情况非常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看到骨细胞已经长进到打印骨骼的孔隙里面。 

  面对新的医学技术革命,成都应把握住时代脉搏,站在时代前沿,挺立时代潮头。制定综合型健康服务业发展规划,鼓励社会资本投资3D打印医学,鼓励大型综合性及专科医院建设3D打印实验室,支持掌握成套技术,探索形成富有成都特色的新的营运模式、商业模式,推进新健康产业不断迸发。 

  五、推进方略 

  (一)高水平,大手笔规划。工业化4.0,互联网+等新科学、新技术、新方法,必将重塑全球健康产业分工体系和区域经济版图。成都健康服务业应把握这一趋势,发现其中的机遇,把握其中的关键,研究成都的比较优势,圈定成都健康服务业的发展方向。 

  从制定“十三.五”规划入手,对成都健康服务业发展战略进行再研究,以建设引领中国健康服务业发展高地为目标,明确成都健康服务业发展的优先领域、重点产业和实现路径,完善促进成都健康服务业的相关政策,形成包括社会保障、商业保险、投融资服务体育休闲等政策支持体系,突出拐点突围,使成都健康服务业在更高的平台、更宽的视野、更大的支持获得更快的发展,为成都转型升级提供新动力、新机会。 

  (二)高层次,大力度推动。领导高层次。成立成都市健康服务业推进领导小组及办公室,市领导负责,主管部门牵头。建立领导小组议事规则、决策制度、监督制度,加强制度化通报、协调、沟通,确保领导小组总揽全局、协调各方,使之成为领导健康服务业发展的责任共同体、推动健康服务业的使命共同体。 

  推动大力度。把健康服务业纳入成都经济建设的总体安排部署之中,健康服务业在同等享受成都支持、鼓励产业的优惠政策的同时,从健康服务业的民本性质出发,针对不同类型、不同技术品质等,制定特别鼓励措施,从土地安排、税费减免等方面予以支持。设立成都高端智能医疗设备创新引导基金、健康服务业新业态催化基金,在万众创新、大众创业——打造中国经济新的发动机的背景下,具有更加重要的意义。 

  服务大推动。按照市场起决定性作用的原则,突出政府的服务职能、社会的支持功能。组建成都市健康服务业研究与促进中心,负责创意设计、产品研发、专利引进与转化服务、成果申报、咨询服务等。成立成都市健康服务业促进会,联合产、学、研各界共同为成都市健康服务业发展出谋划策。 

  (三)高融合,大视野催生。发展健康服务业必须走融合发展之路,任何单方面推动健康服务业的努力不仅是徒劳的,在效果上也是有限的,甚至可能加剧本已存在的各种矛盾。走融合发展之路,就是要把健康服务业发展与医疗体制改革、社会保障制度、国民健康计划等结合起来,实行创新驱动。 

  “用中国装备和国际产能合作结缘世界”,李克强总理在中国装备走出去和推进国际产能合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对于推进成都健康服务业具有重要的方法论意义:用医疗服务市场、社会保障政策结缘高端医疗设备生产和新健康业态的生长。一方面,健康服务业涉及的部门和行业很多,需要加强顶层设计来实现职能整合;另一方面,健康服务业是一个包含一、二、三产业在内的综合性产业,融合发展是必由之路。融合发展的关键就是扩大不同部门或企业的利益汇合点,用合作推动平衡,用创新谋求发展。比如推进高端医疗设备生产,明确国产高端医疗设备在同等条件下的优先采购地位,社会保障等应给予支持(国外设备没有纳入医疗保险的可在国产医疗设备使用上纳入等)。探索创新驱动的成都健康服务业实现方式(比如医疗单位提出设备需求、组织研究机构协作攻关,社会保障和商业保险予以支持,产权合作、产研合等)。 

  创新驱动不仅仅是技术与管理、营销模式的创新,也还包括医疗体制、医疗保险政策的创新,还包括融医疗体制改革、医疗保险政策于一体的健康服务业综合创新、融合创新。综合创新、融合创新对技术与管理、营销模式的创新具有倒逼、推动和促进的作用,应引起高度重视。社会保障政策包括医疗保险、商业保险的融合对于健康服务业的发展至关重要,特别是医疗保险、商业保险要有利于鼓励、支持群众健康生活,包括食品、运动。把健康生活与医疗保险、商业保险结合起来,凡健康生活的可以获得医疗保险、商业保险的优惠、优待。 

  (四)高质量,大实效落地。诚如习近平对改革措施落地要求的那样,要“一环紧扣一环,一步紧跟一步,盯住干、马上办、改到位”,打通改革推进的“最后一公里”,推进健康服务业发展务必求实、务实。 

  编制成都市健康服务业投资指南,使健康服务业产业规划、项目规划变为可操作、可引导、可实现的具体项目,突出定向招商、精准招商。把健康服务业重大项目纳入成都重大项目支持与行动计划。 

  按照全域成都健康服务业整体布局的要求,加强区域内规划协调、项目协调和工作协调,实施“一区(市)县一策”行动计划,形成区域内健康服务业发展的一盘棋格局,提高健康服务业项目的针对性、有效性,避免重复建设、重复招商和优惠政策的竞相杀价。 

  建设成都健康服务业投、融资平台,加快健康服务业项目落地。 

  建立健康服务业统计体系,实现健康服务业核算的科学化。 

  总之,西方国家健康服务业的发展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要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用好后发优势,从组织领导、资源配置、政策保障等方面予以配合,使健康服务业成为成都经济结构优化的助推器、转型升级的发动机、经济增长的新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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