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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鸣:嬉笑怒骂的精神行者

  时间:2011-04-15   浏览次数:0

记得在一篇《臣记者与臣教授》中,张鸣对于没有人格尊严的“臣教授”们大加“劝告”:“做教授的,如果还有人味的话,还是偷偷地哭一次吧。”张鸣的文章戳着了不少人的脊梁骨,充满了辛辣味。然而现实中的张鸣,并没有文章中表现得那么霸气。

抛开作家、教授的身份,张鸣是一个彻底的观察者和怀疑者。他的笔下没有权威,也不会故弄玄虚,他说他只相信历史现场。从曼妙的历史现场中,张鸣萃取出历史的结构,给我们带回一张历史报告。

《辛亥:摇晃的中国》要从众人习惯的通识历史中写出惊讶来,张鸣把自己流放到千万余字的史料中,解开惯性思维枷锁,从深处发现真相。

在锈迹斑斑的历史中,张鸣带着他的思想出发了。1911年,岁在辛亥,10月10日武昌夜里的零星枪响,将一个疲态帝国摇晃得如泰山之崩。张鸣带着他的笔出发了,他从浮云般的历史中打捞、践行、考古,圣徒一样行走在辛亥之年,用老辣的文笔描述着这场变革中的千姿百态:都督的样儿、党人的棒儿、名士的案儿、侠客的范儿、暗杀团的胆儿……一场意外把古老的中国撵到了另一个轨道上。

晚清历史徐徐展开,如同一幅《清明上河图》,轮廓分明。张鸣像嬉笑怒骂的看客,能够把握立宪派精英们的脉搏,能毫不费力地游走于地痞流氓之间,能窥探新政对下层社会的益处。张鸣如同演员,在不同的精神角色中穿梭,袁世凯练兵有没有精神讲话,黎元洪是不是老实巴交的憨大头,孙中山又有何种魅力能让四分五裂的革命党一下拧成一股绳,都能从冷静的行文中找出答案。

不管是《拳民与教民》,还是《北洋裂变:军阀与五四》,张鸣都喜欢在巨大的历史场域里寻找真正源头。回望辛亥革命,农民不许革命,战争不让女性走开,各种帮会赶革命的热闹。革命、立宪、保皇,去掉脸谱化的琐碎事件和文字支撑起来的故事,棱角分明。

不平则鸣。张鸣爱说历史,敢于直言的个人魅力让他俘虏诸多拥趸。张鸣对自己的书剖析得很透彻:“誉美自己所喜爱的人是人的天性,只是这种天性,不好滥用在历史评价上。否则,历史学家就变成了护犊子的家庭妇女。”

百年激荡,但愿在各种纪念的庆典下,回望辛亥之时,我们能够想起什么要不然真白纪念了。

来源:齐鲁晚报 [关闭] [收藏] [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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